香软的味道萦绕填满了她的身旁……体会过心安又怎么能够泰然接受慌悸、尝过了蜜糖又怎么吃会黄连?一年了啊。
憎恨在面对那个人的时候发散光了,她剩下的只有失去感,夜复一夜地睡不着觉,焦躁不安。
甚至等第二天醒来时……她摸到了泪水。可笑……这东西真是说来就来,装了太久的小言,都快让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谁了。
“许诺啊许诺,”她问自己:“难不成,你在后悔?”
她已经给卫羚君会了,她们相互都给对方插过一刀,这一生本就又轮到许诺掌控全局!许诺选择留下她了啊,那么恨的痛苦都忍下来……可竟然是她想动了!
“不后悔。”许诺说。
可是……她没说完的是,虽然不后悔,但是难过。
……
但许诺毕竟是她,几个小时后,她便从这个小窝里平复好了心情。
既然唯一的安睡玩偶注定被撕碎了,留下没有她的空壳房间也毫无用处。
她收拾好自己,最后望了一眼这个房间,这一次出去,便当她的丧尸皇,永远睡不着也无所谓。
可就在她跨门出去的瞬间,某个东西忽然吸引住她的目光。
……
狼藉之下她的目光被一个锁住的小铁盒抓住了视线,那是卫羚君一直以来藏着地东西,许诺问过这是什么,当时她的回答是“保险箱,装钱的”。
谁都知道不可能是什么钱,现在的货币交流只靠晶核。
许诺再追问,她只好从实招来说“是我的嫁妆或者聘礼”,末了添上一句“总之是对我很重要的东西,给我以后媳妇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