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许诺不一样,许诺战胜了恐惧只留下恨的汁液,她却还在逃跑。
或许是相对比于已经麻木的许诺,她的死亡时间比较早,还有挣扎和惊惶的能力,被通通带到了这个世界。
许诺看她,如同看一个同一片泥沼里沦陷的后来人。她已经被同化成了尸体,而卫羚君还苦苦挣扎。
她一方面病态的畅快于卫羚君和自己一样受到了绝望的痛苦,另一方面看她如同长者或者前辈看着继任者,带着一点好笑和怜惜……毕竟她经历过的,许诺都经历地更深。
若是午夜梦回,她还能给这家伙提供一点建议。
别怕了,怕什么呢?没有用的。研究所的都是一群见惯了惊恐的没心的人,他们才不会理你的哭喊,到时候喉咙肿了,开刀更麻烦。
痛就痛吧,咬咬牙就过去了再痛苦的东西,习惯了也就好了……
许诺想着,觉得自己实在分裂,忽然龇牙,笑了一下子,不知道是嘲讽什么。
……
当然,这一星半点的可怜和努力压制之下的恨意在卫羚君混不要脸地仍旧去勾搭王一云的时候还是散了,许诺痒痒,番几次想弄死这两个人。
每次她们调情,这半大不小的孩子就冲上去窜到间去,活像不让爸妈同房的熊孩子问题是熊孩子是不知道占着妈妈多坑爹,许诺是知道的。
“这里还有小孩,你们不能这样。”许诺冷冰冰道,一抓住一个,制止了她们的礼节性接吻。
王一云不在乎,王一云尖叫着揉起许诺的脸:“小可爱!”
卫羚君很不爽,卫羚君掐着她的腕往卧室带:“再胡闹,别怪我不客气!”
“别追她,”你是我的热水袋和安眠药。许诺考虑了一会,衡量了一下什么,妥协一样皱起眉毛仰头:“你要是有生理需求,找我也是一样的。”
卫羚君:……我养的什么几把不要脸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