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羚君醒来的瞬间觉得脑子疼,又一时迷迷糊糊想不起发生了什么,依稀记得昨天和王一云说了事,就困得不得了,自己回卧室睡了。
可是怎么会脑袋这么疼!
卫羚君坐起来揉揉太阳穴,把抱着她腰的许诺扒拉开,却忽然摸到自己眼睛都肿了。
卫羚君:……???
许诺也醒了,倒打一耙道:“老大姐姐你醒了?你昨天做噩梦了吗?”
“噩梦?”卫羚君又是捂住脑袋想不起来:“我做噩梦了?”
“是呀,晚上的时候一直挣扎,一直哭,”许诺道:“我好不容易哄住你。”
放你娘的屁,这不都他们是你干的吗……卫羚君差点爆粗,忍住,点点头,装作迟疑:“这样吗……可能是梦见什么了吧……”
“嗯,昨天晚上你一直在叫一个人的名字。”许诺忽然咧嘴笑。
“谁啊?”卫羚君明知故问。
“许诺。”许诺龇出一口小白牙。
“厚。”卫羚君顿一会,哼了一声,不可置否,有种“果然”的感觉。
“情人吗?”许诺装傻道:“是梦见分吗?”
“情人分?是仇人分尸。”卫羚君听见“情人”这个称谓一愣,皱眉纠正。
“哇啊!”许诺假意吓到了:“她是坏人吗!就是那个伤害你的朋友吗?”
“坏人……”卫羚君看着许诺铿锵有力:“她就不是人!”然后当着本人,威胁说:“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