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们去夏威夷度蜜月,然后去了北极,然后是巴黎,然后是梵蒂冈。
她们在北极边缘留下很大的冰雕,定制的最大尺寸的冰,找专家把拿着刻刀,雕的是一个……巨型鸭子。还是卡通的。年锦脑子有病。
她们在巴黎的一座桥上留下一杯咖啡,倒进河里差点被逮住;
她们在梵蒂冈留下互相的立誓不会乱搞……但她们都不信教。
胡闹很久,回来后日子如常,或者说两个人更加黏黏糊糊……倒是两个人都刻意把自己工作时间压缩,势要优先满足臭不要脸的亲热需要……
可以说……她们真的甜到发腻,臭不要脸地撒狗粮,美满又幸福。
……
问:人是不是逼他一把什么都做得出来?
答:数学题除外。
问:社恐人是不是出门在外什么表情都能控制得当?
答:搞p时的猥琐微笑除外。
“我说姑娘……你瞧一瞧你脸上的姨母笑……现在是在车上……你能不能克制一下……”
坐她身边的女孩一听,扭过头去看着她的好友:“额呵呵呵很明显吗呵呵呵……”
另一个女孩惨不忍睹地转过脸去:“那啥……你能不能不对着我?”
这女孩一个饿虎扑食:“朋友!我要让你入教!橘圈大热扛把子,粮食甜到撑到死!”
“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