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炫被推得趔趄,跌撞地倚在门口。
她喘息着抬起眼睛。盛夏在角落里没缓过神,白诗和白洁洁蹲下身放在她的肩膀,莫沐姚冷冷地站在夏盛旁边,夏盛含着刀剑一般地眼神死死盯着她
真的是厌恶到极致的杀意!
恐惧……还有绝望。
她跑了。就这么狼狈的,难堪的,从她最讨厌和最想要留住面具的人身边,踉踉跄跄,眼睛里的世界都是摇晃和昏花。
……
“徐炫在哪?”于火生定定地看着夏盛。
夏盛“嗤”一声回视:“我怎么知道。出去很久了。”
于火生扭头就走。
身后是夏盛最后的声音:“我提醒过你了,你要是真找到她……那就注意安全好了。”
明明以前是那么好的朋友……现在就这么轻蔑的语气提起……是叫别人“注意安全”,别被她祸害了。
于火生想揍她……太明朗正义的人就这点不好,眼睛里容不得沙子。只要有一点脏污,她们就能放弃得那样干脆利落,像是挥刀断臂,自己血流成河也不回顾……何况是别人的伤。
但那是何等的无情。
于火生站在一所破败的房子前。门是虚掩着的,她毫不犹豫地推开,恰好撞见一个女人。
“怎么了小哥?忘拿什么东西了?”这是个瘦骨嶙峋的女人,穿着很大胆看得出她年轻时应该是有姿色的,但现在只剩下廉价的化妆品和香水味下的一个做皮肉生意的女人。
这是徐炫的母亲。她生活在可悲的环境里,选择了堕落和放逐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