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电话里他什么都没说。
“你能不能冷静一点……可不可以不要这么任性偶尔也体谅一下别人……”他带着疲惫这么说。
……
“我靠是啊!”笑笑一下子真的被气疯了:“好,对不起您老人家,是我的不对,我太任性!全部都是我的错,我就不该这么府闹心费力地要维护我们俩的友情!妈的我一个人干得在起劲有什么用?人家领情吗?人家恨不得你离他远一点!”
她干嘛去给他打通校长,干嘛每天绕路走男生宿舍过提醒他上课,干嘛誊笔记……就是为了他嫌她烦!
笑笑挂点电话,缓了好一会,沉默了。她也之道自己的发火是有点因为最近迁怒的意思。这段感情她维护地很辛苦很累,可另一个人回应寥寥……让开朗如她也终于忍不住直视问题而爆发。
“你还好吗?”木子雨瞪大眼睛小声问,还给她施了个清心咒。
笑笑:……
清心咒诶,讽刺我吗?
笑笑打起精神:“我没事啦,我只是被那个白痴气到了。”
“他打电话干嘛?”路千山问。
“他说让我不要去ariel演唱会……神经病,以为天都绕着自己转。”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有点自我中心,你要是喜欢他,还得沟通啊。”路千山却也知道其实司洛寒对她也有点意思,便随口回道。
“谁,谁喜欢他啊!”笑笑不愿意承认,炸毛后又有点低落:“我发了什么疯要喜欢一个麻烦大爷……妈的从头到尾就我一个人动……”
“这话说的……”路千山正斟酌着要不要开一个带颜色的玩笑,出租的一个急刹把她的注意力吸引走了。
“怎么了?”她抬起头往窗外观望:“我记得隆城神殿还要挺久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