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魏蝉有点怕她动到自己其他的伤,安抚着摸摸她的头发,温和地揉了揉。
殷守月一愣,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善意,停下来,眼睛无辜地看着她。
这不是失忆啊……这是撞坏脑袋了吧……魏蝉心里摇头,第一次见殷守月这个狠辣的疯子一脸乖相……怪不得男主敢捡回家!怪不得随随便便就喜欢男主了!
魏蝉刚松开她,转身想要看看有什么方法把她带走,一只手忽然捏住她的裤脚。
她诧异地低头。
殷守月大概是害怕她要走,心里慌张,不得不说受伤和失忆真是让人没有安全感连她这样的人,都这么急于依靠什么。她小心地捏着她的裤脚,昏暗的眼睛里竟然能看出一丝藏的很深的期许和哀求来。
这算什么?英雄迟暮?……魏蝉有些哑然:你可知道自己在无知的记忆中做了什么?你要是恢复记忆……先杀掉我,再自杀好了。
魏蝉心里想着,但当然还是对这个乖巧听话的学生感官不知道好多少,于是慢慢蹲下去,按住她的手,温和扶起她,看她吃痛皱眉,又放缓声音:
“我带你去医院。”
最终魏蝉还是没有把殷守月带去医院,而是去了一个小诊所,并且简单处理一下外伤就出院了反正魏蝉知道她的失忆到了一定时期自己就会好。
毕竟是特殊时期,鬼知道东城控制权还在不在她手里,还是不要去大医院这种曝光率太高的地方。
“所以……你住在哪里也不知道?”
殷守月沉默着摇摇头。躺在床上手里捧着一碗粥,刚刚洗过头发和澡,清清爽爽一股皂角香,额头和脸旁贴着纱布魏蝉认出来其中有一个是上个礼拜她干的……
“我……我是谁?”她沙声提问。
“殷守月,我的学生。”魏蝉不在乎道:“东城区的执掌人。”
殷守月露出费解的表情:“东城执掌人?我是个学生……我刚刚成年?可为什么我是政府的……”她看着魏蝉的眼神,忽然划过一个想法,闭上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