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会。
她太强大,甚至让自己忘记了这件事。
大家都怕她……那本来她是不是以为……至少有一个叫蒋迎谷的缺心眼不在乎,把她当成很好很好的朋友?
其实……真的是的!我们就是朋友……这一点你不要怀疑呀!……我只是……有一点点……担心。
她偷眼看看燕川,有点担心她伤心。
“别怕。”燕川眼里露出一丝悲伤来,却不是为了自己,而是那个脸红红的小丫头:“我知道你一直担心的事。”
“但你好好回想一下,好吗?”她微微歪着头,对待她小心翼翼,但语气里是皇女经年累积的自信。大概没人敢拒绝,也没人会拒绝她:
“我待你如何?……我是否把你当成与我同样的人来尊重?……你若因为我的身份而对我百般提防和拒绝,那不是我看不起你,是你歧视我但我知道你不是。你骨子里就觉得我们彼此平等,这很好。”
“那么你便是因为害怕我手里的权力,害怕它有一天在我们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伤害你。是吗?”
“你该相信我的。
我活了多少年,便孤独了多少年。
好不容易遇见了你。
我会……丧心病狂到某一天杀掉自己唯一的温暖和伴侣……吗?”
她狡猾地盗用了“伴侣”这个词,向来慵懒无所谓的人露出认真的神色,真诚异常:
“所以……你知道吗?你对我……是重要的……
是唯一的。”燕川俯身拥抱她,暖融融的香味萦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