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鹿拼命压抑着呼吸,在剧痛之下,一动不敢动。
重新寂静。
她看向江臣,充血的眼睛盯向窗户:这里是一楼,从这里可以出去!他们会躲避无关人!
江臣愕然看着这个变故,忽然手忙脚乱的爬起来,靠近她让她平躺下来:“他们走了……他们走了……不要怕……我会救你……我会救你……”
叶鹿皱着眉死死盯着她,躲开她剪开自己衣服的剪刀,从牙缝里嘶声低吼:“走!”
“走?……”江臣呆呆念,又忽然狠狠把她推到在床上,懒洋洋的脸上浮现出暴怒:
“走个屁!你他妈想死在老子的病床上?!做梦!”
叶鹿吃痛的倒在床上,眼前一阵漆黑。这下子不要说说话了,一根指头都动不了。
然后……一股酸涩涌上来。
共同行动的杀手惯例是:不要给同伴添麻烦。要是落下了,就自己解决吧。
所以……“我先走了”她听得多了,也说得多了……“走个屁”这话……还是第一次见识……
何必呢……何必呢……你一个普通人,一定要为了这奇怪的坚持,搅和在我的那一摊泥水里来?
江臣剪开她红了一片的衣服,皱着眉观察伤口。
光线太暗了,几乎完全漆黑,但是她却不敢打开灯。
她心口发紧,跌跌撞撞的跳下来,手忙脚乱的去找来一个手电筒,灯光仍然灰暗。
她用医用棉花洗去周围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