娆荼笑道:“夫人端来的梗米粥,很香。想必是念着大人昨夜赴宴,饮酒伤身,这才一大早做了清淡的梗米粥送来。沈大人真是有福气,得贤妻如此,夫复何求?”
沈筑默不作声,旁边的裴青薇淡淡地道:“宴冰与我,自然是琴瑟和鸣,莫不静好。姑娘要留下来吃早膳吗?”
娆荼微笑道,“不打扰大人与夫人,小女子这便告辞。”
沈筑沉吟了片刻,才道:“不想惹事,就别出城。宫里的事情你少掺和!”
“是,一定谨记大人教诲。”
沈筑令车夫将她送回玉河楼。他站在楼上,看着长街上她坐的马车缓缓而行,他的心变得很乱很乱。
这个女人,越是这样若即若离,他越是想要狠狠占据她、揉碎她。
裴青薇默默走回自己的房中,她的眸光由一向的温和变成阴鸷,“娆荼吗?可真是有点不知死活……”
她唤来一个丫头,“去玉河楼外盯着,那女人一旦出楼,派人给我跟紧。”
……
娆荼回到玉河楼,山鬼早在房中等候。
“怎么样?”
“我已经将那孩子安顿在一户农家。姑娘放心。”
“宫里逃出的孩子……山鬼,你可知道他的身份?”
“据传,是一个宫女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