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宗皇帝总不会因为这事儿处罚女儿吧?”刘珍儿问道。
夏荷回道:“仁宗当然不会,但这事儿越闹越闹,天下所有儒生都骂庆元公主违了三纲五常,不守妇道。”
“他们要守三纲五常,就知道第一句话是‘君为臣纲’啊,他们怎么敢?!”刘珍儿难以置信。
夏荷眼里有淡淡的无奈:“他们说驸马养外室,是为了繁衍子嗣,是人伦大事,是自然之理,又没有宠妾灭妻,并无大过。公主虽出自皇室,但‘夫为妻纲’,既然下嫁了驸马,就该万事以驸马为尊。”
“最后他们赢了?!”刘珍儿简直目瞪口呆。
夏荷叹到:“虽然仁宗一直护着庆元公主,但天下儒生士人到底势大,出嫁公主的地位权势,就大为受挫了。”
刘珍儿能明白仁宗不作为的原因,毕竟统治还要靠三纲五常来维护,但:“公主们就这样妥协了?”
“最开始是不愿妥协的,但也不是谁都能承受千夫所指,百多年下来,多大数公主们都已经习惯了像普通女人一样相夫教子了。”夏荷顿了一下又道:“皇家很多男人,现在都觉得这是正常的,这才是自然之理,公主也是女人,守妇道是应该的。”
刘珍儿听得三观炸裂,她知道这里的女人地位低,以为有权势的女人会例外。没想到那些儒生会不惜得罪皇室也要去打压限制,莫不是有仇女癌?!
“那些儒生把女人踩入尘埃,女人现在地位低下,除了顺应规则,还能怎么活呢?”夏荷看着刘珍儿幽幽道。
刘珍儿愤然道:“要让我去以夫为尊,我还就不嫁人了!”
“珍儿说什么不嫁人呢?”赵永泽带着一身寒气从外面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