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英理维持著相同姿态,就像一尊完美的雕像。
「总是这样!」她弯唇,笑得有些失落,「当我以为好不容易靠近一些,却又总是被拒於门外!」
她们一起调查时明明这么有默契,就连生活在同一个空间都展现出相当的契合度。靖琳承认,跟汤英理在一起是件很舒服的事,甚至很多时候都清楚感觉到汤英理展现出那些不易觉察的温柔。
汤英理难得情绪动摇了,她敛起眼来,淡淡地说:「毕竟那是我的功课,而不是……」
「所以始终没有跟人坦白过,其实在汤家只是养女,却被伪装成亲生女儿的事实吗?」
她终于说了!
靖琳眼眶含着泪,低下头来。「对不起!我侵犯了的隐私,我有一次追着反社会人格,不小心进了的房间,看到那堆录音带跟日记……」
「我知道看见了。」
汤英理深吸一口气,也跟著放下刀叉。「虽然很努力把录音带堆回原状,但编号完全是乱的……我就知道肯定进去过了。」
「等等!编号?」每张录音带看起来都一样啊!
「我有刻编号,只有我自己知道。」
「所以早就……」靖琳像了气的皮球瘫在座位上,她掩面,「啊!我还在想究竟有没有发现!窥探了的隐私,我既讶异又愧疚,没想到……」
「我只是在等自己开口。」汤英理双手交叠,末了,她弯唇一笑,「哎,让知道也好!顺带一提,学长跟我求婚了。」
靖琳听了差点心脏停止!「可、可、可以这样吗?」
「不知道!总之,我拒绝了,虽然他似乎还没完全放弃。」她抿了一口红酒,「既然都说到这里了……其实我自己的功课,指得就是调查我亲生父母的死因,那早已成了悬案一桩!」
努力压抑内心的惊讶,靖琳点头如捣蒜,「可以理解。」
「这也是我不得不回来的理由!」她摊手,「好了!原本只有学长知道的事,现在也知道了,不能再说我总是拒於门外了吧?」
「那……调查有进度了吗?」
之前所发现的那个「67」的编号,对应纪录表,看到的是一串中文名字的缩写。不过电话号码倒是还有些参考价值。
「嗯,虽然距离真相还有些差距,不过的确已经开始有些进展了。」
「那我也来帮吧!」靖琳拍著桌子起身,「就像在我妈遇害之后慷慨的收留我一样……是我的遭遇,让联想到自己对吧?如果是这样,的事,某种意义上而言不也是我的事吗?」
「可是……」
「我不会让独自面对的。」她的态度,是前所未有的坚决。「绝对不会。」
***
好不容易解决了连续纵火案,即便还有不少等着追查的案件,刑事组众人至少获得稍事喘息的空间。
「你在看什么啊?」晚餐仅以饭团果腹,吕汀峰拍著简铭贵的椅背问道。
「哦!没有啊,就清查一下监视器画面。」办公室里也有监视录影,每笔纪录保存经过六十天后会自动清除;不过通常只有发生特殊的情况,例如外人入侵或重要物品遭窃等才会调阅。
「啊!没发生什么事情,简单看一下就可以啦!」因为资料量很大,仔细审阅非常花时间。
「嗯啊!我也是这样想。」
「我吃完等一下就下班了,你也早点休息!」
「我知道,谢谢学长!」
稍微滑过解剖手术室外的监视器画面,他转而调阅了证物保存库的纪录。
但在这里,简铭贵意外发现了诡异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