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琴弹得很好,很有天赋,你见我不喜说话,反而更常点我伺候。之后无聊,还缠着说要教我练琴。”
“你每日都板着小夫子一般的黑面孔,对我恨铁不成钢。其实我是装着特别不会。后头学得快了,都要赶上你了,可你也不恼。”
“你一生气,就跟小兽一般,见到我就咬,一开心,就喜欢让我们搬琴到樱花树下,你在下面弹琴。”
“你也许太过于寂寞了,也许觉得我们两人是一样的人,你还喜欢跟我说悄悄话,还威胁我不要说出去,还说要收我为徒。”
“我后头的背上的伤还是因着私自推你到后花园,被你妹妹看到,到沈宴那里去告状,这才挨了一顿打,你还特意亲自为我上药。”
沈晞蕴想起来了,当年那个略微瘦弱的小厮的形象和眼前之人重合不起来,但两人说话的口吻和语气,甚至于某些动作,都那么相似。
“你还说,以后要讨了我,让我伺候你一辈子。”
“嗯,然后你突然消失了。我当时发誓,是你扔下我不管,不伺候我了,所以,我也要忘记你,我真的忘记你了。”沈晞蕴面无表情地解释。
“我的契约只签了半年,那时候河间府也已经停止了搜查,管家来找我,带我去沛县,我因此才故意惹怒你,让你生气,赶我走,我才能义无反顾的离开。”齐子辙解释他当时为何不告而别。
“是你,救了我,家破人亡后,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家的温暖,和真诚的关怀,即使当时的你也十分弱小,但你保护了我。”
“所以,你跟沈宴不同,我说的都是真的。”
沈晞蕴情绪复杂地望向齐子辙,略微有点生气,好似回想起了当年的他,“那你为什么还回来?不是说不再见我了么?”当年他离开时,她不知道,以为就跟往常一样,两人生气了,隔天,他就会过来哄她,和她和好了。可是那天,她足足等了一整天,都没有等到他回来。
派人去管家那儿问了,才知道他已经离开了,并没有留下半句话,气得沈晞蕴牙痒痒,好似遭到了背叛,怒气冲冲地卷起被子就睡,还嘟囔着要忘掉他。
当天晚上发起了高烧,全靠嬷嬷用冷水浸湿了毛巾的帕子,附在额头上,才好。
退烧后,她真的把他给忘记了。
齐子辙伸手将她搂紧怀里,“我不是生你的气,我是怕,不知道该如何跟你说。”
“我懂。”沈晞蕴良久,才说。
原来,上辈子也是因为两人幼时的陪伴,他才派人去天牢中,想要救她出来。
两人兜兜转转的缘分,上辈子没有继续,这辈子走到了一起。
沈晞蕴听后,只是乖巧的让他抱着,没有再询问。
作者有话要说: 一直以为发送出去了,没想到竟然是在存稿,还没设置时间,也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