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背对着他,说着话,因着被子拉到了下巴下,她又特意说话的声音被被子捂住,听着倒有点像是委屈的样儿。
齐子辙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将她强制转过来,可见她面容既不笑,却也没有伤心流泪,他下了床。
沈晞蕴以为他生气了,要撇下她离开,坐了起来,不由得真有了几丝委屈上了心头,眼眶红了一半。
却不料,齐子辙只出去了一会,就回来了,见她可怜兮兮的模样,心疼得直接连着被子裹着她抱在怀中,好似哄小孩一般哄着。
“乖,别哭,是夫君不好。我只是去看看我们门外有没有人。”
“本来就是你不好,你什么都不跟我说,你不知道孙尚香那么说时,我多尴尬,多难过,若是一切都是真的,你让我怎么办?你若是敢做出这样的事,连累了我,那还不如我们从来就没有见过。”
“你,你若真敢如此,我,我就和你和离!”沈晞蕴鼓着勇气,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在马车上,回齐家的时候,她就这么打算了。
齐子辙一听,黑了脸,将她抱得更紧了,“不许再提和离,再提我就打你屁股了!”
沈晞蕴撅着嘴巴,侧过头,跟他闹起了脾气。
齐子辙哎了一声,感叹道:“你真是娇娃娃,我的小娇娇。”说着他自个都笑了起来。
沈晞蕴反驳道:“才不是呢。”
“怎么不是?瞅瞅,都生气了,一点委屈都受不了。”齐子辙打趣说。
沈晞蕴怒瞪回去,“这怎么能够叫一点委屈?你若是做出了大逆不道的事,那对我来说,就是天大的冤枉了。”
齐子辙摇头,“好好好。不过你放心,夫君还等着跟你白头偕老,怎么可能会做出那些个事来。”
“只是,娘子,接下来,我要
说的事,你不能再说给其他人听,连张嬷嬷和花雨都不行。任何人都不可以,除了你我二人知晓。你若是能保证,我再说。这对你很重要,对我也很重要。”齐子辙突然敛容,面带几分肃色,这是沈晞蕴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沈晞蕴见他如此严肃,颔首道:“你说,我定然不会说出去。”
齐子辙将他的身世说了个一清二楚,连带着戚贵妃与他乃是同胞兄妹,还有胖胖与他只见乃是亲子侄,以及见到皇帝后,如何跟戚贵妃一起隐瞒皇帝知晓他们二人的父母到底是谁,全都说了一遍。
沈晞蕴张大了嘴巴,她真的想不到,面前这个齐子辙,并不是沛县齐家的私生子,反而是兰陵齐家案中死里逃生的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