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昨夜,有点冷吧?”花雨想着她刚起来看到薄被盖在了身上了。
张嬷嬷支支吾吾地含糊说着听不清的话,花雨这时也清醒了大半,赶紧收拾自个。
红着老脸的张嬷嬷哪里说得出口啊,她内心也是五味杂陈,为自个姑娘高兴,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姑娘和姑爷经过了昨夜,便是真的夫妻了,俗话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这夫妻间有了肌肤之亲和没有区别可大着呢,很多事,男女争吵,若是没有亲近过,只怕都僵着,若是亲近过了,又有俗话说了,床头打交床尾和。
张嬷嬷倒是能少担忧一些,她以往也怀疑着姑娘能不能跟姑爷亲近点。
现在她倒是替姑娘担忧其他的事了。
昨儿夜里闹腾得也太厉害了,姑娘只怕喊得声音都哑了,可姑爷还不放过姑娘,这两人甜蜜她是开怀,若是姑娘伤着,或者姑爷太厉害了,嫌弃姑娘身子不好,去寻了别人,那可怎么办?
张嬷嬷端着一张严肃异常的脸在外头候着,不过一会,就听到了门开启的声音。沈晞蕴媚眼如丝地抬着修长的睫毛,快速睃了张嬷嬷一眼,张嬷嬷轻轻上前,伸手扶住沈晞蕴,刚要开口,沈晞蕴轻轻抬手竖起食指,放在唇间。
沈晞蕴指了指外头,张嬷嬷点头,搀扶着她出门了。房门轻轻掩起,张嬷嬷扶着她去了客房,凑近瞅了几眼,低声问:“夫人可是要沐浴?”
听张嬷嬷这么一说,她越发觉得自个身子黏糊糊不舒服,看看天色,咬了下嘴唇,决定忍下不适,摇头道:“不了,你轻点手脚,去屋内拿了我的衣物过
来换了,千万不能惊动老爷。再者,让花雨知会马车夫一声,让他尽快备车,就说我有要事要出去一趟。”
今日齐子辙不上朝,加之昨夜之事,他应该会睡得晚一些。
张嬷嬷不懂沈晞蕴为何如此安排,便应了。
等到张嬷嬷拿着衣裳过来,伺候了沈晞蕴换衣服时,看到沈晞蕴身上有些青紫红肿的痕迹,脸上倒是有几分明了。
虽说沈晞蕴在沈家并不是最为娇养的姑娘,可倒是孙氏也未曾让她做些重活,全身上下都是细皮嫩肉,昨儿的事,连她都觉得年轻人,刚开荤,多少有些克制不住了。
如今看来,不仅仅是一点克制不住,只怕是孟浪了。
这浑身上下,特别是那腰肢,两只隐隐若现的青紫印迹,看上那印迹大小,就知是姑爷的手了,可以想象昨晚姑爷多么疼爱姑娘,甚至于那腰肢凹陷处,还有一枚红晕的肿胀,看似蚊子叮咬,可细细辨认,还有一两颗不怎么清晰的牙印。
姑娘怕是被吓到了吧。
张嬷嬷本想告诉沈晞蕴,人伦乃天之正理,女子出嫁,以夫为天,她得顺着姑爷才是,只是想着姑娘到底初次经过人事,如今心绪未定,若是多加劝说,起了厌恶之心,只怕更加得不偿失,倒不如回了沈老夫人那儿,姑娘最听沈老夫人的话了,开导一番,也就懂了。
想到如此,张嬷嬷轻手轻脚地替她穿上衣裳,重新梳头后,扶着沈晞蕴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