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陈锦微微翘起唇角,缓缓说道:“阿爹的长随,大余。”
陈嘉自是不信的,陈锦也看出了她的心思,补充道:“如今陈淑不知所踪,阿爹正派人去寻呢。虽说她早已不是陈府的人了,但到底有大伯的血脉在,若是有什么不测,总需要一个结果,才好向泉下的先人们交代。”
陈淑为何不知所踪,陈嘉其实不清楚。
但她多少猜到了一些。
昨日是她怂恿陈淑去找二叔的,结果陈淑最终并没有走出陈府的门,若是陈淑已经遭遇不测,那么会是谁下的手?
若是二叔做的,那他为什么还要派人去寻?
陈嘉想到这里,轻声道:“姐姐为何要诓我?”
陈锦面色不动,“有没有诓你,晚些时候你就知道了。”她说得煞有介事,陈嘉向来自诩定力十足,此时倒有些慌了,但她没有表露出来。
沉吟片刻后,才道:“好的,那我便拭目以待了。”
一时陈嘉的丫头回来了,陈锦起身,告辞走了。
待人走后,瑞儿才悄悄对陈锦道:“方才那丫头怕是来探底的吧。”
音夏道:“这话怎么说?”
“我方才带她去茅厕,她却一直问东问西的,一会儿问昨晚咱们几时入寝的,一时又问有没有府里有什么动静。”
音夏听罢,看向陈锦,“三姑娘昨晚与四姑娘似乎没有什么关系。”
“她已经慌了。”陈锦说。
……
陈嘉确实有些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