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相倒还去的,跟平常一样的时间,脸上也看不出什么。
有那好事的,私底下评一句:姜还是老的辣。
丫头们不笑了,既同情唐尚书,又同情墨相。
一个是前途正劲的尚书大人,一个是稳坐丞相宝座的元老。一个娶妻为祸,一个晚节不保。
真叫人忧伤。
宁滔继续装可怜,“那尚书夫人好歹是斐然的亲姑姑,出了这样的事,家门不幸,说不定走在街上还要被人戳脊梁骨,可怜的斐然,这时候我竟不在他身边。”装着装着都快把自己感动哭了。
屋里的丫头们见少爷如此,有那心软的直接掉下泪来。
大丫头到底成熟些,知道宁滔这可怜里定有几分是装出来的,这时候竟也不忍揭穿他,只道:“少爷出去可以,但一定要带几个长随跟着,出了事咱们就算死一百次也是抵不了的。”
宁滔忙点头如捣蒜,“一切都听姐姐的。”遂回房更了衣,带着几个长随直奔相府去了。
到了相府门前,门房早已识得他了,今日却将他拦住,“对不住了,小侯爷,我家少爷说今日不见客。”
宁滔瞪大了眼睛,“连我也不见吗?”
门房为难的看着他,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