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珂听罢,又道:“尚书夫人是墨相的幺女,墨相也派人去寻了?”
“这倒没有,”元昀眯了眯眼睛,“墨相还跟平常一样上朝下朝,看不出什么异样来,昨日还有老臣子在私下议论,说墨相真是沉得住气。照我看,尚书夫人在山上做了那等丑事,墨相恨不得与她撇清关系才是。”
墨相曾是大太子元庭的老师,因了这层关系,其他几位太子与墨相都保持着距离。如今出了这样的事,除了元庭,其他人看热闹还来不及。
“山上那件事,我以为是有人栽赃陷害。”陈珂将自己的猜测如实说出。
元昀见他对自己毫无隐瞒,心下更是高兴,拍拍他的肩膀,“即使是有人栽赃,那也是因为墨筠得罪了人在先,无缘无故的,怎的就选中了她?所以啊,凡事不要做太绝,还是留一线待以后相见比较好。”
陈珂忙应了声是。
两人又聊了一阵,几盏茶后,元昀突然问:“那日匆忙下山,未曾向令妹辞行,不知她如今可好?”
陈珂起先没明白他问的是谁,然后想起陈锦来。
“祖母丧事还没完全料理好,锦妹妹在家帮着婶婶料理家务。”
元昀笑了起来,“你这个妹妹看着性情冷淡,但确是个能干的。”
陈珂一脸疑惑。
元昀说:“那日我与她偶遇,便邀她进茶室一叙。我问她愿不愿意跟随我,她竟当场便拒绝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