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心里划过一丝异样,她把它理解成棋逢对手的惊喜。
跪了不知多久,陈嘉觉得双腿已经麻了,抬眼望去,对面的陈锦仍端庄的跪在蒲团上,脸上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表情,如同法相庄严的菩萨面前目不斜视的童子。
陈嘉不再看她,一只手抬起,半空中伸来一只手将她的手接住,她借着这股力道慢慢站了起来,转进了后堂。
眼前的火光绯红热烈,照得陈锦的脸颊也泛起红来。
清冷的眸子似也被这火沾染了,露出几丝红光。
音夏见陈嘉走了,返观自家姑娘,仍是那个不动如山的姿势,不由心疼起来,“姑娘,要不要喝口茶?”
陈锦摇摇头。
“可要用些点心?”音夏又问。
陈锦停下手,回头看她一眼,“聒躁。”
音夏不敢多言,乖乖闭上了眼睛。
陈夫人来时,见只有陈锦在,便问道:“其他人呢?”
陈锦回道:“大姐与三妹被我关进柴房里思过了,陈嘉想是跪久了出去活动活动。”
陈夫人已听说陈茵与陈淑的事了,当下便道:“这事就交由你去办吧,这府里的后辈们是越来越不识礼数了,该好好罚罚才是。”
陈锦点点头。
陈夫人见她跪得端正,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问道:“你跪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