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川脸色稍霁,不由多看了她一眼,几日不见,这个女儿似乎更懂事了些,心中不禁又长出一口气。
从小,比起陈锦来,他便更喜欢陈茵一些,只是陈茵做了这样的事,竟是陈锦去替她下了几天大狱,想想竟觉得很是愧对这个女儿。
陈知川心里有愧,语气便柔和了不少,“这些时日为着老太太的事你也辛苦了。”
陈锦低下头,“祖母的事,都是应该的。”如此说了便不再多言。
陈知川虽不十分了解她,也知道她此刻是不想多说话了,便转过头去看向陈夫人,“宝华寺是皇家所属,怎的肯替母亲颂经超渡?”
陈夫人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寺里的师傅只说母亲是在寺里走的,亦是缘份,便做了。”
闻言,陈知川点点头,捏了捏眉心,“老太太那儿是谁在守着?”
陈夫人说:“吴嬷嬷和红珠,碧玉也守在那儿。”
“如此便好,”陈知川道,“待法事一做完,咱们便下山,在此之前,得先下山去选副棺木。”
“这事昨日陈珂已下山去办好了,今日晚些便会送上来。”
听陈夫人这样说,陈知川也没再多话,挥手让他们散了,只留陈夫人坐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