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岘儿免礼,快来坐。”
薛紫鸢也忙起身,对着赵岘屈膝一拜,声音软柔柔的道:“臣女拜见康平王殿下。”
赵岘起先并没看她,正欲转身坐下时,脑中突然想起一事。
回身的动作一顿,倏地,又抬起脚步,亲自上前扶起薛紫鸢。在嗅到她身上扑面而来的胭脂水粉味道后,又凝眉,将人敷衍的扶起后便收回了手。
不对,他心中否定,女子身上也没有奶香味。
这味道原来真的只独属于那个小矮子。
莫名烦躁。
饶是如此,脑子又不受控制的回忆起昨日在温泉中,赵宁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猫儿一样的声音说着‘宁儿是闹着玩儿的,你别生气好不好’、以及她软若无骨的小手,顺着腰线大胆的滑向自己腿内侧时,瑟瑟发抖的神情。
眼里无端的泄了一丝温柔。
他嘴角不自知的扬起了一个极小的幅度,垂下眼帘,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
可再一想到她的身份与性别,笑容收敛,面上阴云一样变了色。
疯了,真的是疯了。
太史明丽将他面上细微的表情尽收眼底。
赵岘向来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常年的面无表情,此刻,能让他做出此多表情,想来,对薛紫鸢还是极满意的。
她不动声色的笑了笑,对着赵岘道:“岘儿貌似好久没有陪母妃用膳了,今儿,不知母妃是否有幸,能与我儿一同用晚膳?”
“母妃恕罪,是儿子没能尽孝,时常进宫陪伴左右。”
太史明丽摆了摆手,不甚在意的道:“母妃不过说笑,岘儿还当真了不成?”
一顿饭,吃的平静,好在宾主尽欢。
赵岘虽然全程未开口说过一句话,但在薛紫鸢看来,能与康平王同在一个饭桌上用膳,足以成为炫耀的资本,放眼全北燕,哪有女人同他靠的这般近过?
(赵宁弹幕飘过:老娘不仅靠的近,还踏马严丝合缝的睡在一起过,炫耀个屁。)
送走薛紫嫣
,太史明丽拉着赵岘话家常,问问东问问西,眼瞧着宫门要下锁了,这才把话题引到纳妾上。
“岘儿觉得那薛家长女如何?”
赵岘面无表情道:“不知!”言简意赅。
又不识,怎知她是好是坏?
被驳了面子,太史明丽也不气,又柔柔的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