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我说着,扬了扬手中的录像带。
“怎么回事?”她有些慌张。
“你做的恶心事儿被人家偷录下来了!”
她一下子软了,嘴唇在幽黄的走廊灯光里哆嗦起来。
“把它给我!”她向我伸出手。
“我不是专来给你送这个的,还想和你好好谈谈!”我说。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越来越清晰。
“你快走吧,改天我去找你!”她惊慌失措。
“你的堕落,也该让你父母知道了!”我说。
就在僵持的几秒钟里,小满她妈出现了。和小满交往一年多,我也只听到过她妈的声音,没见过人。这是个身材偏高、丰韵犹存的女人,双眼皮依然清晰,年轻时一定比小满漂亮。她穿了一套淡蓝色睡衣,披着卷曲长发。锐利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时,像是抓到了早已锁定的目标。
“小满,这是谁?”她像是在明知故问。
“一个朋友……”小满支吾着。
“叫什么名字?”
“冯翎。”我替小满回答。
果然,她不仅没有吃惊,反而显出一种超常的镇静,和我对视了足足十几秒。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她冷笑着说,“的确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