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用完餐,还是没看到人,于是她起身去周围逛了逛,在一个堆满药材的房间里找到了苏墨安。若不是苏墨安那日右手有异,她还真要可怜胡耀了,劳心劳力寻了这么多药材,最后全被苏墨安拿了去。
苏墨安见了她,看了看她的脖颈,语气不悦:“你将药膏擦了?”
“我觉得留着疤更好。”今后它存在的每一日,我便能记起当日我怎样伤的你。
“这样么?可我不喜有疤的人睡我的床。”
顾念心中一喜,这是在说她晚上能光明正大过去了的意思?“那要麻烦墨安每日给我上药了。”
“自己上药。”
“房中铜镜碎了。”
“我出门时,它还很好。”
“待会回去便会看到了,确实碎得厉害。”
“若是回去它还好好的呢?”苏墨安似笑非笑。
“我保证不会。”
“那去师姐那拿一个也无妨。”
“墨安何苦还要连累师姐。”
“昨日门窗不严,有风甚冷,今日看来得多做些防范。”
“我想了下,这样的疤,不用铜镜也能擦药。”顾念妥协了,“墨安既畏寒,我体热,不如同睡,也省得多清理一个房间。”
“无碍,晚上多盖些被子便是。”
“被子哪有我暖和。”顾念极力地推销自己,“更何况抱着也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