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按住她的脑袋,亲吻她的眉眼,吻她的唇。
因为……喜爱。
或者,更深层次的东西。
破碎而悠长的记忆一直在脑海回荡。有些场景是模糊的,有些场景是清晰的。
她记不清楚全部。
但是,那份记忆里彻骨的孤独和寂寞,却是感同身受。
然而在抱着那个孩子的时候,记忆中隐约浮现的孤独便消失了,生来的空虚像是忽然就被什么东西填满,然后慢慢溢出一种甜甜暖暖的东西,在心被塞满的同时,又能感觉到甜蜜和满心的柔软。
不会有任何痛苦和难过。
所以。
“这样是不对的。”顾佩玖安静的重复。
可是,明明知道是不对的,她还是会忍不住去亲近那个孩子。
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本能告诉她。
靠近那个孩子,她就能得到温暖和救赎,远离无边的寂寞和迷茫。
少女慢慢捏紧了手里的绿发带。
“……不对的。”
夜色温柔,星光弥漫,桌上的雏菊绽放得灿烂。
可是对与不对,很重要吗?
在这个念头浮现的一瞬间。
顾佩玖知道,自己完了。
也许,很早就完了。
在那个孩子抱着她的脖颈,踮起脚尖吻她额头的一瞬间。
她就完了。
——那个孩子的吻。
似乎让一个没有心的人。
知道了什么是爱。
= =
最近丹峰的人都很忙,大家都在准备菱溪峰最年轻掌令的玄级晋级大典。
常蓝则在调查白梦穴出现的原因,白梦穴的幸存者很快就被一个个叫去问话。
作为丹峰拿着掌令令牌的人,夏歌是最后一个被喊去问话的。
老实说常蓝不是很想看见夏歌这张脸。
常蓝走流程,大概就是问夏歌在白梦穴里遇到了什么,有没有遇到什么可疑的东西,夏歌把八荒笛和楚衣的事情选择性隐瞒了,就说遇到了一头特别大的蛟,还有各种各样的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