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确实不早了,男人是带着许多不放心开车走的,而我,这才抬步往屋里走去。
这个我迟迟不愿踏进的房子,格局和我租的房子差不多,屋内因为有孩子,所以色调明朗,摆设也是充满了童趣。
进去后我并没有第一时间去看她,而是来到厨房,找了一些做醒酒汤的材料小火慢熬,熬好后倒出晾温,这才端着,直接去了一楼的主卧。
果然,一推开门就看见了床上躺着的人,脱掉的外套还被细心的挂在了柜子里,而她身上盖好了被子沉沉的睡着。
放下碗,我动作极轻地坐到她旁边,把她慢慢扶起来靠在我怀里,熟悉的体香立马夹着浓浓的酒气迎面而来,垂下眼,即可看见她美丽的侧颜,长长的睫毛投下浓浓的阴影,显得格外的沉静乖巧。
就这么看着她,我想我可以看上一辈子!
然而内心极度克制的复杂情感使我迅速想起了应该做什么,这时我单手握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端过碗贴近她的嘴边。
她的嘴唇因为我的用力而嘟起,我便慢慢往里倒着,不急不慢,直到倒进去的汤溢出来,又顺着嘴角留到了我的手上,有一丝厌恶浮现在我的脸上,我不耐烦地合上她的嘴,抬高她的下巴,迫使她嘴里的汤流向喉咙,顿时就把她给呛住了。
她捂着嘴剧烈地咳嗽着,难受使得她终于睁开了眼看向了在她身后的我,她布满红血丝的眼球上顿时就出现了一个冷漠着脸的我。
咳嗽还在继续,没两下她的眼里就溢出了泪珠,就这样她一边咳着一边睁着流泪的眼看着我。
我冷冷地站起身,把手里的碗放到她的另一只手上,毫无表情地说:“既然醒了,就自己喝。”说完我转身就打算回自己家,还没走出两步,便听到身后传来碗被重重放在床头柜上的声音,接着一具温热的发着抖的身躯从身后抱住了我。
不知是因为无话可说还是喝的太多带走了她的语言机能,抱着我的她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肩头,缓缓地把她的头靠在我的肩上,胸口重重的起伏着。
抱得太紧,以至于她被挤压在我背上的柔软随着呼吸微微移动着,顿时刺激起了我长达一年没有释放过的情和欲,而那刚才在屋外回荡在我脑海的场景和恶心的感觉也依然存在着。
我不会去深想她是不是真的和刚才那个男人发生了些什么,但我却抑制不住内心真实的感受,它们剧烈的拉扯着,就在我快呕吐出声时,我一把拉开了她的双手,毫不停留地跑出门口。
就在我关门的那一瞬间,屋内传来她痛哭的声音,而我只能无力地瘫坐在地!
这绝对是比现实还要残酷的夜,我穿着薄外套,里面是一套长袖睡衣,光着脚穿着拖鞋守在门口。在寒风里消磨着体内的几股力量,在屋里的嚎啕大哭里体味着自己的绝望和无助,又在哭声渐渐消失里迎来冬日的暖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