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这次算吗?”
“嗯!”
她点头,我看着她开始回想。印象里我真的很少生病,日常我是非常自律的。
“还有一次是去年六七月的时候吧,赶年中报告累着了。”
她盯着我说道:“算上今年六年多,哪一年你不要赶年报、年中报告,季报,可为啥在这一年里你就病了两次了?你有称过自己现在的体重吗?超过80斤没有啊?这还像个人样吗?”说着说着她眼眶红了。
我弱弱地说了一句:“超过80斤,昨天称的92斤。”
我不说她还只是红眼眶,我一说,她直接挥舞着胳膊扯着嗓子吼道:“你这身高,92斤,全是骨头吧!哪怕划你一刀都出不来一滴血吧!”
在她扭动着国宝级的身姿挥舞胳膊的面前,我实在不敢再说些什么,我总不能说:要不咱们划一刀试试?要是我敢说,她就真敢拿刀子,就算不真划,也会把我吓破胆的。
伤到我还好,要是让她肚子里的宝贝有个闪失,宝刚哥得和我拼命吧?
想起她婚礼那会和她公婆接触时的场景,我关心的问道:“你怀孕你公婆要过来照顾你不?”
她不耐烦地说:“别转移话题。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想说什么?”
事实上她这样说我,我感到一阵阵无力。凭心而论,她绝对是为我好,想让我保重身体,多吃点,长胖点,不要再瘦下去。我也想做到,身边有小鬼和小丫不时的提醒我吃饭,还动不动给我买饭或是约出去吃,可我还是眼看着一天比一天瘦。
我抱紧了身上的被子,眼巴巴地看着她,她笑中带泪的说:“你干嘛一副可怜的样子?欺负你的人又不是我。”
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我们不约而同地沉默起来。
有句话说的是心宽体胖,那么心不宽的时候是不是人比黄花瘦?脑海里瞬间想起一句诗来: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这不正是我此时的写照吗?
我静静地看着窗外正是大好时节,而自己只能畏缩在床上,总算涌起了一丝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