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翻了个身趴在枕头里想醒醒神,脑袋里满是情感纠隔后的麻痛。
“要喝水吗?我去倒。”她起身帮我去倒水了。
转过头看着她消失的身影,我有点想要抓狂,真丢脸啊,也不知道在梦里肆无忌惮说出来的那些话,有没有真的说出声,有没有被她听见?
是就这样开始相爱,还是要怎么做?我有点没有头绪。我承认,在恋爱上面我是菜鸟。这么长时间以来,我都只是暗恋,只是小心地压抑着情感,反而没有在现实里去体验和学习,等真正面对一直暗恋着的对象回应自己时,反倒很无措。
还有周明明,本来我是想给她机会让她知难而退,但是,经过前两天的相处,似乎并没有让她知难,反而使她更深入地了解了我,也让她有机会把更多面展示在了我的面前。
不管怎么说,我很清楚的是,对周明明,我没有心动,更谈不上爱情。如果硬要说有点什么的话,就是有一点点的感动和欣赏吧。
“在想什么?”倩华把水递给我问。
“没什么,”我坐起来接过水喝了一口,是温水,很适合此时的自己。“谢谢!”
“谢什么?谢我叫醒你,还是谢我给你倒水?”
“呵呵,谢谢你昨天跟我表白!”
清楚明白自己心的归属后,彻底地在她面前放松了,也开起玩笑来。
她脸红了,坐在豆豆旁边摆正了孩子睡觉的姿势,带着一点羞意地说:“我这样是不是很大胆,吓到你了?”
我放松地伸展着四肢,笑了说:“有点!”
她气极地扑过来,要捂我的嘴,带着点恼羞成怒的意味说:“不许笑,不许笑!”
我一边躲避着,一边笑得更大声:“只许州官点灯,不许百姓放火?哈哈……”
她手脚并用,最后直接趴到了我的背上,也没有捂到我的嘴,还剧烈喘息着,更深地刺激着我。我不笑了,她也不动了,我们都明白,有一种情愫在我们身体里不停流动着,通过体温交换,再回到我们各自的体内,使我们的体温在升高,脸上在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