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泡浴缸里,上下抚摸过肌肤,确认自己只是个实打实的女人。
提醒自己:赵倩华,她不是你可以染指的女人,哪怕她原来的感情不幸福,她的幸福也不会在你身上。
冷笑,虽凉更悲!
在倩华停留江苏的日子里,我去看了豆豆,还接她过来过了周末。
我带她去了深圳动物园,海底世界,给她大量的拍照录像,晚上小人儿和妈妈视频时,白天的兴奋劲让她跟妈妈说个不停,听着她们母女温馨的对话,我想这种幸福才是我可以给的吧。
“男男,辛苦了。再过两天我就回来了,到时来我家给你做好吃的,嘻嘻!”
这是她的短信,作为朋友互相到家请吃饭也算正常吧,我答应了。
在她要回来的那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见到了一个陌生的女人。
一身皮衣,非常摇滚风,坐我面前老道的抽着烟,一脸轻笑。
“你是?”
“周明明,你可以叫我明明。”她深吸一口吐着烟说:“怎么,见到我不高兴吗?好歹我们也是有过激情一夜的人,何必这么生疏呢?”
如果她不是在电话里说有我的luo照,我想我更愿意一辈子不再见到这个人,不为别的,和一个陌生的人滚床单,清白事小,内心多少觉得恶心,不是对上床这件事恶心,也不是对她这个人恶心,是对自己这种放纵行为感到恶心。
以前只是觉得找不到合眼的,或者找不到想共度一生的,认为是自己对生活上有洁癖,在经历过一夜情后才发现,我的精神洁癖比生活洁癖更严重。
“既然你也知道是一夜情,那有些规矩,你为什么要打破呢?”自己做的孽自己得还,只能跟她周旋了。
“你不知道自己是多么美吗?那天你脱光光地躺那里,像个乖乖的维纳斯,皮肤雪白,柔弱听话……”
“停!”她说着越来越露骨的话,虽然是夸我的,却让我是那么不自在,根本听不下去地打断她:“我的身体我知道,我只是想问没经过我同意拍照片,这种行为是不是已经触犯法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