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真不知道魏重洲想干什么,直觉不是好事。一路被魏重洲的低气压笼罩,她心里前未所有的又慌又乱,竟忘了解释,竭力的拖着魏重洲不去浴室,却根本敌不过魏重洲。

魏重洲把她按在洗手池前面,她看见魏重洲的视线扫过挂在旁边墙上的鞋刷子。

叶真吓得抱住他的手:“魏重洲,不要,我错了,我再也不撒谎了!”

魏重洲一语不发,视线在置物架上扫过,魏重洲取下叶真的牙刷,快速挤上牙膏。一手抓住叶真,一手把牙刷伸进她嘴里,来来回回仔细刷了起来。

眼泪在叶真眼里打转,魏重洲却不看她的眼睛,只盯着手上的牙刷。

叶真挣了挣,反而被魏重洲抓的更紧。

泡沫越来越多,魏重洲看不清她的牙齿,松开她去接水。

“噗——”的一声,叶真把一口泡沫全喷了出来。

“魏重洲,你这样和裴北司有什么区别!”叶真爆发了,一巴掌打翻魏重洲手里的漱口杯。

大约是没想到她还敢反抗,魏重洲愣住,额上青筋跳动,半响冷道:“我可没挖你的心!”

他几次救她,换来一片狼心狗肺。

“对,你没挖我的心,你做的比我挖我的心还过分。你监控我的手机,禁止我和人来往,现在又跟踪我。我问你,我是不是只能呆在这个牢笼里?!”

这是牢笼?她就那么想!

“是,在你痛改前非之前,你只能呆在这儿!”

“我痛改前非,我怎么你了?还不是你把我弄这儿的!”叶真冷笑。

她嘴还肿着,那么痛她却一脸厌恶的看着他。终于演不下去了,全是假的,她从来没喜欢过他一丁点!

他冷笑:“那你也不要用含过别人的嘴来亲我!”

???

叶真脑子“嗡——”的一声,半响没回过神,含-过-别-人-的-嘴?

见她哑火了,魏重洲弯腰把牙刷捡起来,“啪”的一声折成两半扔进垃圾桶,向外走去,准备结束这场闹剧。

“魏重洲,你站住,你给我说清楚,我含过谁!”

忽然,“砰”的一声,满满一桶洗发水砸中魏重洲的头,迫使他停了下来,转身看着自己满身的洗发水和掉在脚边烂掉的瓶子。

魏重洲眼里的震惊让叶真楞了一下,但很快刺激起来的情绪占据了上风。

“魏重洲,我告诉你,我就是朝三慕四、水性杨花。那又怎样,大把的人求着我。你不也求着我吗?怎么,求到手了?才发现自己受不了?我告诉你,我不但今天这样,明天也这样,以后都这样,受不了放我走啊!”

魏重洲脑干一阵阵发麻,看着叶真动作利索的越过他向门口跑去,想也不想一把抓起她。

叶真两脚悬空,发出尖叫。

魏重洲不管不顾的把她抱进卧室,摔在床上:“你哪也别想去!”

叶真:“我就是要走,你他妈的才含过别人……呜呜……”

她捂住脸,魏重洲一阵心烦意乱,用力扯了扯领口:“你不走,我走!”

大门发出“砰”的一声,过了一会儿,楼下传来车响,叶真脸埋在被子里,不去想魏重洲真走了没有……

十二月以来,燕城连下了好几场雪,尤其是最近这一场,连下了好几天,搞得交通瘫痪,人翻马仰,但烦躁过后,竟意外发现这是个悠闲的好时光。邓莎拿着从孟萧那儿好不容易搞来的电话号码,抱着试试的态度,没想到竟然有了回应。

俩人约在中南路的时光咖啡馆,邓莎再过气也是明星,怕被人认出来,所以掐着点到,但她估摸着叶真可能到的更晚,因为那个魏重洲好像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

没想到她到的时候,叶真已经到了,面前的咖啡已经喝了一半,看样子甚至早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