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给你按按吧。”叶真局促地站了起来,苗愿在呢。再说就算不在,也不能天天这样啊。

出乎意料,魏重洲往后一靠,那意思就是愿意了。

白皙柔嫩的手指插入浓密的发根处,叶真稍稍用了些力,魏重洲是成年人,和孟芊小孩不一样,她怕力小了魏重洲感受不到。谁知才按了几下,忽然听到一声模糊的呻吟,声音不大,但尾音上翘,就跟那个时候……叶真动作一下停住,窘的想打魏重洲。

就在这时,门上忽然响起了拍门声。

“我去开门。”叶真忙道。

“接着按。”魏重洲语气里没有一丝羞愧,强令叶真哪也不许去。

叶真没办法,只好使劲按他脑袋,她就不信他还能叫出来。

苗愿给白鹿开了门,白鹿进来,看见靠得很近的两人楞了一下,但很快笑了起来,把手上拎着的一兜水果放下。

“嫂子,我又来麻烦你了。”

魏重洲坐着没动:“不麻烦,你等一下,你嫂子这给我按着呢。”

白鹿老老实实的坐在一旁等着。

苗愿往客厅里看了看,菜都好了,想说可以开饭了,但

见叶真给魏重洲按着,心想等一等,谁知这一等就等到菜凉透了,只好又热了一遍。

白鹿也没想到等了那么久,叶真连个脉都没把,直接开了个方子,前后就提笔写字那一分钟,中间甚至没抬眼看他。

看什么?叶真不至于笨到察觉不出来魏重洲是刻意让她按摩。但白鹿那小孩……跟她有什么关系?她手腕子都要断了。

“重洲哥,我先走了。”隔着门,叶真听见苗愿跟魏重洲说话,她坐在马桶上没动,男人心海底针。

叶真重重叹了口气。

门上突然响起声音,叶真差点从马桶上掉下去。

“干什么?”

“完了没有?完了出来!”

拉个屎都要管!叶真抱住脑袋,门却被人推开了。

“魏重洲,你够了!”叶真站到一半坐下,像个鹌鹑。

男人唇角却一翘:“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看过?”

恼到极点,叶真昂起头,刷刷撕下纸擦净,瞪着眼从魏重洲身边走过:“冲马桶去!”

那么喜欢看,看去呀!

魏重洲:……

叶真在卧室床上躺下,没多大一会儿魏重洲跟着进来,叶真不知道他到底要说什么,心累,闭着眼装睡。

身上却忽然一沉。

一条舌头不容她抗拒的塞了进来,他的手掐的她腰疼。

叶真想反抗,忽然想起来:他想虚可以啊,反正她不怕。

其实这具媚骨,真的需要男人来滋养,给的越多,越水嫩。

出乎意料,上头人忙活了一会儿就停下了。

“你知道白鹿今天为什么来?”魏重洲道。

俩人这种时候少有交流,叶真睁开眼睛,看见男人脸上的情欲已经退下,变得深不可测。

“我不知道,为什么?”叶真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