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老陈啊,他可别休假了,赶快回去上班吧!
“我是说你上次帮我,肯定不是组织帮你解决的吧。你到底什么能量?有没有人帮你?”
帮是有人帮,就是她问这个干什么?
“是有人帮我。”魏重洲盯着叶真,隐去怀疑:“怎么了?”
魏重洲一向喜欢黑脸,所以叶真也不觉得他表情有什么异常,她微微一笑:“我是想屡次麻烦人家,欠人家那么大的人情,需不需要好好谢谢人家。就算不需要,如果有什么需要的,我也可以帮忙。”
魏重洲心沉了下去,他对叶真的品性了解的很透彻,爱慕虚荣,唯利是图,把男人当猎物和跳板,这是以为他后头有人,想把钓钩伸到他后面去?
魏重洲还想起来上次带她去买衣服时她的表情,口口声声说不需要,其实是不相信他有钱吧?后来还给他一张卡……哼,惺惺作态。他差点上了她的当。
魏重洲的脸就跟六月天似的,说沉就沉,叶真看得发毛,大着胆子去推魏重洲的膝盖:“怎么了?”
话没说完,就见魏重洲站了起来,一言不发的出去了。
叶真后知后觉的猜到些什么,后悔的想去追魏重洲,最终还是坐着没动。
魏重洲生气她更生气,她在他眼里就是一坨屎,他还非要霸占着她这坨屎,想吃还要喂,她已经够贱的了,干嘛还要更贱去讨他喜欢?
爱吃不吃!
苗愿给小乔梳完毛进来就感觉叶真脸色不对,问叶真怎么了。
“没事啊,都剥完了,炒不完的放冰箱吧,明天接着吃。”那么大一箱子剥出来也没三斤,苗愿亏大了。
魏重洲站在门后,浓眉紧锁地听着叶真笑声一阵阵的传来,听了一会儿,忽然开了门进了苗愿住的书房,从书架上取出一本犯罪心理学看了起来。
苗愿做好饭了,叫了魏重洲三次,魏重洲在书房里光“嗯”不出来,苗愿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觉得是不是自己惹了魏重洲,眼巴巴地看着叶真,向叶真求助。
毕竟寄人篱下,叶真整了整裙子,走到书房门口,那门就没关紧,往前一站就看见魏重洲捧着本书正在看。叶真还没见过他看书的样子,瞧了一眼,觉得还挺专注的。
她本来不想搭理魏重洲,忽然童心大起,伸手在门上敲了敲,猫一样叫:“魏重洲~吃饭啦~”
回答她的是毫无新意的“嗯”,魏重洲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算了,我们不管他了,吃吃吃。”叶真回到位置上,这阎王爷谁爱伺
候谁伺候。
“这样不好吧?”苗愿捧着脸。
叶真用勺子给苗愿舀了一大勺爆炒扇贝肉:“你没看他看书都有多认真,咱们现在打搅他都是他的阶级敌人。你放心,我给他分点出来,等他饿了再给他吃。”
这样行,苗愿不说什么了。
叶真分了小半盘出来,却等苗愿洗完碗后,把盘子端出来放在了橱柜顶上。又顺便扫扫房间里能吃的东西,包括挂面,全部藏了起来。
魏重洲看书看饿了,才把书放下,一看外面天黑透了,忙出来吃饭。却见苗愿和叶真,一个坐在那儿刷微博,一个抱着电脑玩连连看。问道:“你们吃完饭了?”
苗愿要说话,叶真抢先道:“是啊,给你留饭了,在锅里呢。苗愿你刚不是说练那个减肥操吗?那个得躺在床上练。”
苗愿站起来就回房了。
魏重洲去厨房找了一圈,没找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