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我过去有几年了。前阵子网上传咱俩那事儿是他给压下去的,他也算是对我有恩,我得还他这个人情。”叶斐说。
“就因为这个,你就辞职?”江然喃喃地问。说到底,还是因为她。没她的话他也不至于欠了人家人情。
“当然不止为这个。”叶斐压低声音说,“他说能帮忙证明我爸爸的清白。”
江然一惊,忙问:“他能做什么?”
“不知道。”叶斐说,“他提的条件就是,我去到他手下之后,他才出手。”
“他不会是骗你的吧?”江然担心。万子惠说那个大案,内部铁桶一般什么消息都漏不出。叶斐也拖了余和光才找到人漏了消息出来。这个季博瞻又能有多大本事?
“不好说。”叶斐勾了勾嘴角,目光决然,“总得试试。”
前天季博瞻派人请他过去,谈了这事儿。季博瞻看重他的能力,也看重他的人脉网络。他从警多年,出身官宦世家,上至政商界下至三教九流认识人不少。季博瞻一心将他网罗到麾下,要他鞍前马后帮忙开辟商业沃土。开得条件一年比一年高,他一直没动心。这次趁他爸爸出事又来网罗他,确实有点儿趁人之危的意思。
前天叶斐同季博瞻谈完,确实有些心动了。
叶纪桓的案子输赢各半。作为儿子他确信父亲的为人,不会参与那些腌臜事儿。可法律是讲证据的,现在他没办法证明叶纪桓的清白。
他也不信任季博瞻,干他们这行地,见多了商场间的尔虞我诈。季博瞻既然抓了他的短处,有的是办法让他就范。
还有一点,他真不舍得脱下这身警服。
辞职,还是不辞职,两个念头纠缠得他苦不堪言。
叶纪桓出事儿这些日子,他回家从来不会带着情绪。他不想江然担心。可前晚实在绷不住了,喝了酒后心里着实苦闷,在她面前失控了。
她这么一跑,他倒是想清楚了。小丫头为他把自己都豁出去了,他一身警服算什么?警察不干了以后还有可能考回去,人没了可就真的没了。今天一早他给大队长打电话辞职,上午就去办手续。
“打今儿起我就不是警察了,你有什么想法没?”叶斐问江然。
他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侧着脸,吊儿郎当的样子跟当初他救她的时候别无二致。
江然扑过去揽紧了他的脖子:“你做什么我都喜欢你。”
“还嫁别人不?”
“不了。”
“你爸公司呢?”
“不管了。”
“你妈呢?”
“我谁不管了。”江然在他脸颊上蹭了蹭,“以后我只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