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的印象中,他一直都是风度翩翩,儒雅绅士的一个人,可此刻,他去一只手撑着眼角,看上去,有泪于闪动,如此极端的画风,怎么会让人不感到吃惊呢?
“是我对不起她的母亲,是我害了她。”陈泽铭的泪,有一半是因为惧怕死亡而流下的,所以,这一刻,什么名声,什么清誉,他统统都顾不上了。
“陈先生,能否说一下你是怎么负了温小姐母亲的吗?一定是有苦忠的对吗?”一名女记者平日里真的很仰慕陈泽铭,毕竟他年纪轻轻的时候,就已经成名了,他的才华也是让人不能忽视的,此刻,看到他当场洒泪,带着一些侧隐之心,想要缓解他的尴尬。
陈泽铭偷偷的看了一眼温璃溪的表情,温璃溪的手拿了桌面上的钢笔,正漫不经心的重复写着一个字,那个字,是死!
陈泽铭只看到一眼,就仿佛感觉枪膛里的子弹,都射击进了他的心脏,让他哪里还有心思去算计别的。
“我是有苦忠的,我太急功近利了,太想成名,所以,当年温祯华看上她母亲的时候,我是非常生气的,可无奈,温祯华财大势大,他不停的向我砸钱,我那个时候非常的贫困,连画笔都快要买不起了,心里想着,如果能够让自己爱的女人过上豪门太太的生活,别再跟着我受苦受累,我甘愿放手,但我却并不知道,她离开我的时候,已经怀上我的孩子了,如果我早知道这一切,我肯定不会让我的血脉流落在外的,我对不起她们母女,我愿意用余生去补偿她们所受的伤害。”温祯华声泪俱下,字字悲沉诚恳,听上去,好像诚意十足。
现场的记者都惊的目瞪口呆,没料到陈教授年轻的时候,竟然遭受这样的磨难。
“陈先生,你知道一个女人如果真心爱你,是绝对不会嫌弃你贫穷的,你怎么可以把一个爱你的女人推给别的男人呢?你这样做,简直太对不起她了。”一个女记者仿佛身有感触,语气里,带着强烈的谴责。
陈泽铭痛苦的点着头,诚心接受所有的批评:“我那个时候被利益功名蒙住了双眼,所以,竟然把最珍贵的爱情抛之一边,我现在想来,真的很混蛋,也很惭愧,如果时间能够再重回二十年,我一定不会选择让自己所爱的女人离开自己的身边。”
“陈先生,照你这么说,你心里是否还爱着温小姐的母亲呢?可你别忘记了,你现在已经有家庭有孩子了。”这些记者总是能抓住最尖刻的话题来责难人。
陈泽铭的脸色有些灰白,他极为痛苦懊悔的说道:“作为一个男人,我真的很失败,我对不起她的母亲,更对不起我的妻儿,一切都是我的错,在这里,我愿意承担所有人的责骂,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去迷补我所犯下的所有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