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江却轻轻地摇摇头,道:“这事儿不在小秋。”
“啊?秦戎还能真恼了?他舍得吗?”乔西很意外,接连抛出几个疑问。
成江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道:“怎么没恼,不是已经甩脸子发脾气了?这可不是一回两回了……我的意思是说,这事儿的根源在秦戎的心里,他有心结……大概觉得自己和小秋走到一起,是趁了吴戈眼睛失明之机,甚至,他认为小秋对吴戈仍旧有感情……”
成江掰开揉碎了这么一说,乔西也就明白过来了,她一脸惊愕,大睁着眼睛道:“他若真存了这个心,那以后见不得小秋和吴戈来往,甚至说句话,他都能想多了?!”
成江叹口气,点点头,一边皱着眉头琢磨:心结已结,又岂是那么容易解开的?若是秦戎这心结解不开,以后小秋真跟了他,两个人这日子只怕也过不好。
毕竟,吴戈不是旁人,小秋不可能不和他见面,甚至不可能不来往。
沉吟良久,成江也没给乔西一个明确的答复,只叮嘱她:“这事儿先看看,看看再说。”
事关小秋一辈子的幸福,他自然不敢有丝毫懈怠……只是,这事儿还得好好琢磨琢磨,好好观察观察,甚至摸摸涉事几个人的心思,然后,才能,也只能给小秋提建议。
乔西倒是有一句没有说错,这毕竟是小秋的事情,还是得看她的意思,最后也只能由她自己拿主意,做决定。
秦戎也就出差回来,能有一天稍微松散点儿,转天就又被工作拘了去,从早忙到晚,等好不容易忙完,想着去一趟卷棚胡同的时候,却已经将近晚上十点了,等他过去小秋早睡下了,他自然不能再去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