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医生太善谈,小秋顾及着身心俱疲的家人,还有正生病的小鹏鹏,于是毫不保留地将自己用的治疗方法都说了出来。
那医生听了,低着头琢磨了一回,却只能无奈叹气。中医学西医不容易,西医学中医就更难了。西医操作大多都有个具体的量化标准,按着标准来就可以,哪怕手法不熟练也不会有大问题。但中医就不行了,凭借的都是医生的手感、感觉,诊脉如此,针灸如此,按摩推拿、骨折复位同样如此……这一个感觉,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找到的。
无奈地摇摇头,他不由地好奇地询问,想要知道眼前这个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学了多久中医,居然已经能够紧急处置这么急性病人的发病。
小秋微微一笑道:“我八岁拜师,到今年,也有十个年头了。”
“真是难以相信。”这位医生一脸惊讶,然后摇摇头,走了。小秋也不知道他难以相信什么,是她的年龄,还是她学医的时间。
不过,她对这些并不在意,送走了这位善谈的医生,转回来就和二哥成江商量,让秦戎送魏爱梅回去,小秋做主自己留下照看鹏鹏。
刘芳芳带着孩子,宋秀莲就留下来帮她照看小齐齐,没有跟来。秦戎开车,成江成河并魏爱梅小秋来的医院。
最后商定,成河和小秋留下来照看鹏鹏,成江和秦戎送魏爱梅回旅馆,魏爱梅年龄大了,不能熬夜,成江秦戎则回去睡一觉,然后一早再回来替成河和小秋。
因为鹏鹏之前的吐泻发病太急,吐泻症状也比较严重,那位医生和小秋一致认为,还是让他在医院里观察一段时间,至少要到第二天中午,确定再无症状,出院不迟。
观察室就两个病号,空闲的两张病床恰好可以让两个病号的陪同人员稍作休息。
送走几个人,成河回来就让小秋先休息。小秋却摇头道:“三哥,这会儿你别跟我客气,你知道,我这会儿守着更合适,你先睡一觉,待会儿我困了叫你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