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一早一晚?”金笛兴致勃勃地追问。
老先生笑眯眯摸摸下巴,道:“一早说的是江汉老百姓的‘过早’,就是京城人‘吃早饭、吃早点’的意思……一晚,则说的是江汉老百姓丰富的‘宵夜文化’……”
老先生说的生动精彩,金笛听得两眼放光,连连点头,晚了,回头就跟小秋商量:“咱们在江汉停两天吧,也体会体会江汉人的‘一早一晚’呀。”
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小秋自然欣然应允。
从京城道江汉,足足将近三十个小时,接下来的一天一夜时间,成河负责跑腿、出力,小秋负责安排三餐美食和茶水点心,金笛则和潘老先生聊
得投契,颇有些忘年交的意思……这一路下来,三个人对这位老先生当做自家长辈一样待承,亲近不是尊敬,周道不会越距,老先生在这个车厢里,好吃好喝,还有三个有趣的小朋友相伴,等火车鸣着汽笛驶进江汉站,他竟多少有些不舍起来。
还好,他这把年纪,经历了太多,心中所想已经不大形于外了,火车停靠在站台旁,他就起身和三位小朋友挥手告别,然后,小秋他们眼看着老先生与站台上接站的两个年轻人会合,一路出站去了。
金笛有些失落,忍不住小声嘀咕道:“就这么走了,我还以为他会邀请咱们去他家做客呢!”
小秋和成河对视一眼,却都没接这话。
这位的言谈举止,还有刚上车时显露的绘画方面的见识,他们可不认为对方就是普通老头儿。他们心里猜测,这位很可能是书画方面的大家?
既然是大家,恃才傲物,性格孤僻冷傲些都再正常不过了。
至于,一路上他们的照应,一来是一个车厢,对方年纪又大,他们年轻人照应一下本就是应该的。何况,人家还认认真真地指导了成河一番,虽然只有一课,也算是老师了,照料和供应吃喝,也就都是本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