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小秋这又吃又拿的,却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只是,等吴戈再一次出现在她面前,她给诊了诊脉……看那许多东西,就知道,这位短短的二十来天,可是跑了不少地方,大冬天的去关外,冰天雪地,想想都替他冻得慌,肯定遭罪了。
不过,小秋也就看看他的身体情况,诊完脉没发现什么异常,对他手背和耳廓上的几点冻伤,就自动忽视了……她只问了一句:“给你的獾子油没用?”
獾子油是冻疮圣药,就是味儿不太好闻。小秋看吴戈的冻疮隔了好几天还没愈合,于是猜测他可能嫌弃味道难闻,没用。
可谁知吴戈苦笑着摇头:“用了……我们天天早晚出操,不允许戴手套和帽子,连大衣都不让穿……”
人跑动起来,身体是热的,甚至可能浑身出汗,但手背和耳廓这些地方,却仍旧容易冻伤。
一月份可是京城最冷的季节,白天的最高温度也在零下好几度呢,早晚温度,基本都在零下十度以下了,不穿大衣、不戴帽子手套……冻疮,就在所难免了。
这就是所谓的冬练三九?用酷寒磨练人的意志?小秋觉得不能理解,但她知道自己无力改变什么,干脆缄默,只赶着做了贴敷的膏药出来,让吴戈贴在冻伤的部位……
她做膏药特意用了柔软的兔子皮,加上膏药贴敷上,也能起到一定的保温作用,而且药效持久缓缓释放,能有效地拔除冻疮处的寒毒,最大可能地降低冻疮复发的可能。
一月底,小秋两个哥哥成江、成河和乔西金笛几个人的考试都结束了,几个突然得到解脱的年轻人,就聚在卷棚胡同的小院里,吃吃喝喝、看碟子、听音乐……过着无比堕落腐朽的生活。
中医学院那边还有三场考试的小秋,看着这些没有理想没有追求的家伙们,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半点儿没受影响。
等她的考试一结束,得了解放回到家里,却直接甩给几个人一叠火车票……直达江汉市的,她这是连路程都规划好了,坐火车到江汉市,然后换江轮逆流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