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小秋拒绝了秦戎的建议,抬眼看见秦戎眼中的关心,不由心中一暖,笑着道:“放心,我不会勉强自己的。对了,我想吃油漆胡同的羊肉烧饼了,你帮我去买吧?”
听她这么说,秦戎不再多说,笑着答应了,打开车门让小秋下车,并目送她一直走进医院里去。
小秋先去郑秋实的办公室里,反锁了门,然后就进了大青花。时间太短,小秋没真的睡觉,只是进入大青花合眼假寐了片刻。她只是前一晚没休息好,又因为有金笛在,也没能进大青花休息,从而有些精力不足,假寐一会儿,已经足够把精神补足了。
给吴戈治疗完,小秋自然比平常更疲惫些,却也不至于坚持不住。
她拿着手帕擦去额头的细汗,一边和韩景芳说话:“今天该换药了,吃点东西,就回去休息吧。”
吴戈伤及的是经脉,非重法不能奏效,郑秋实用的针灸之法,也是很少见的古法,放血祛除淤阻、度穴刺激经脉修复,其间痛苦虽比不上刮骨疗毒,也是常人难以忍受的,要不然,第一次治疗郑秋实也不会给他用上麻醉术。
因为麻醉术本身对神经就有所损害,吴戈了解之后就拒绝再用麻醉,之后几次都是咬着牙坚持生熬下来的。因为太过痛苦,每次治疗完,衣服都会被冷汗浸透。而且,每次坚持治疗结束,他就撑不住昏睡过去,连午饭都不能吃。
这时候,秦戎也买了早点回来,几个人如常在长廊里吃了早饭,小秋略加收拾,就准备和秦戎离开。
“我们走了,你们也快回病房吧!”小秋出声告辞。
一直沉默的吴戈突然动了动嘴唇,却到底没有说什么。
小秋看见了他的动作,却没有出声询问。
倒是韩景芳暗暗叹了口气,替这个别扭的小子开了口:“小秋啊,你今天又没空过来吗?”说的自然是吴戈换药治疗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