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前,一路冲上来时的怒气,在那个恍然之后已经消散了,重新回到理智冷静状态的她,不得不开始琢磨,如何面对不知何故使小性子、别扭置气的吴戈,都二十多的人了,才想起来叛逆,却和青春期的熊孩子一样,让人头疼!
没用她想好怎么开口,吴戈头也没回,语气淡漠道:“你走吧,以后不用再来了。”
小秋心中一急,下意识道:“可你的眼睛还没……”
没用她说完,吴戈就再次开口,直接打断了她的话,道:“不关你的事……我瞎了,还是怎么样了,都和你没有关系了。”
尽管早就体会到了吴戈不止一次的冷淡和疏离,但听到这么决绝的话,还是让她觉得刺心!
她怒而质问:“你说什么?”
“我说,你我以后再没有任何关系了,我瞎不瞎,与你又有什么关系?”吴戈再次开口,身体也转了过来,尽管他的眼睛仍旧包扎着绷带,小秋却仿佛感受到他冷漠的没有半分温度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
之前
对他的忧心、因他而起的焦虑,还有他负伤回来的难过、痛苦,以及他冷淡疏离带给她的伤害、委屈,统统聚在一处,积累太多,瞬间爆发。
行动快于思维,在她意识到之前,身体已经以迅雷之势冲了过去,在吴戈完全没有预想到,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已经准确地找到了他身体的几处酸麻穴位,出手如电,几乎是瞬间,高大魁梧、战场上经过血与火历练的吴戈,就被放倒了,被小秋一推一甩,重重地丢在了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