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嘿嘿笑,道:“师父您是千杯不醉,哪里需要怕他们几个乌合之众,您那是心善,要不然呐,他们这七八个人也不是您的个儿啊。”
自家小徒弟拍马屁,郑秋实半点儿不用脸红,哈哈大笑着配合:“那是!这也就是他们太热情,不得不陪着坐坐,要是真需要计较个高下,都不用我老人家亲自出马,派我小徒弟出去,就能横扫一片!”
小秋轻易不跟人喝酒,但她喝酒不醉的事儿,郑秋实却是知道的。对这件事,他叮嘱小秋要知道藏拙,喝酒不醉,可以当成一个后手,尽量不要示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上呢。
师徒俩说说笑笑,小秋盯着郑秋实喝了醒酒茶,小秋这才在房间四周撒一点儿驱虫粉,一边小声对师父说起晚上听到的谈话。
郑秋实并不意外,摇摇头道:“军中演练,都是兄弟部队,吃点儿苦受点儿罪在所难免,但真说起生命危险还是很少的,即便偶有减员,也是意外事件,不会有人在演习中真下死手的。”
说到这里,郑秋实顿了一瞬,接着道:“你是担心吴家那臭小子吧?据我所知,此次军校暑期训练分了几队,吴家小子不一定分到草原这边来。即便是来了草原,参加实训演练,你也不用担心他,那小子打小儿就被他爷爷爸爸扔
到连队里操练,身体素质和战斗素质都不是普通孩子能比的。何况,他去疆省那一年也不是白待的,虽然如今回到军校学习,但一般的兵照样不是他的对手,没事儿,没事儿啊,担心啥,遇上那小子只能是对方倒霉……”
想一想吴戈那性子,郑秋实这番话还真不算夸张。
小秋笑着向师父竖了竖大拇哥,赞道:“师父啊,您老慧眼如炬哇!”
说完,拿着空茶杯退出来,让老爷子休息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