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瘟,其破坏程度之大,没经历过的根本不知道,那真是鸡瘟一过,一只鸡都不留啊。一死死一窝那种。
七八年发展下来,他们村和周围几个村子都成了远近闻名的养殖村,养鸡、养鸭、养鹅……鉴于周围环境的因素,还是养鸡最多,像他们村,王利民和成海大哥的养殖场规模几经扩展,如今已经发展到几万只……其中蛋鸡就有将近两万只,当年的小鸡还有两三万只……总价值几十万,这要是染上鸡瘟……后果简直不敢想。
不过,话问出来,没用王利民回答,小秋自己又忍不住笑了:“一定是有惊无险,对不对?若是真出了大事儿,您哪能笑得这么开怀啊?!”
王利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连连道:“我家秋儿就是聪明,都不用爹说,就猜准了……秋儿说的没错,咱们村现在很注重这方面的消息,一听说县里出现了疫情,你利群大爷就立刻联合周围村子,严格控制各村人员出入,只许出不许入,各家各户加强了鸡舍的清理和消毒,饲料中也加了预防疫情的药粉……关乎各家各户自己的财产,村民们也很齐心,没有人敢稍加马虎……如此严防以待,坚守了四十多天,县里的疫情解除,连周边县市也没了新发疫情的消息,各村的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因为周边县市鸡瘟肆虐,肉鸡和鸡蛋都涨了不少钱,咱们今年年前孵的一批小鸡,才两斤多不到三斤,就被抢购一空,每斤价格比发生疫情之前贵了一块多钱……哈哈,这一批鸡,几个村子就多收入几十万块钱!”
说起家里的收获,王利民喜悦满面,笑声一直没有
停下来过。
小秋也由衷地替老爹和家里的乡亲们高兴,连声道:“几十万啊,太厉害了,今年秋天,村里一定又有好多人家盖新房了……”
说着话,小秋倒了水给王利民洗漱,王利民稀里哗啦一阵洗,连头带胳膊脖子都洗了一遍,接了小秋递过来的毛巾擦干,一面笑道:“可不是,我知道的就不下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