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的妈妈不好意思地推辞,钟玉琴又道:“鸡腿上的肉嫩,小孩子吃也好消化。给孩子吃的,快别客气了。”
这个年代,出门在外互相之间送个吃的喝的还很常见,没有后来那么多忌讳,那小姑娘的妈妈低头看看自家孩子眼巴巴地看一眼鸡腿,又抬头看她的可怜模样,推辞的话也就再也说不出口,期期艾艾地道了谢,接过那支鸡腿儿去,本来眼泪叭嚓的小姑娘瞬间笑开了花,看着妈妈手里的鸡腿,还没忘回头笑得甜甜地向钟玉琴道谢:“谢谢奶奶。”
一家人舒舒服服吃了一顿饭,吃饱喝足之后,最小的几个,小夏小冬和成贵就打起了瞌睡——早上出门,几个小家伙兴奋的三点多就醒了,能一路支撑到这会儿就凭着一股子兴奋劲儿了,这会儿是真撑不住了,一个个东倒西歪的,成了瞌睡虫子。
宋秀莲抱起小冬,钟玉琴将小夏揽进自己怀里,小秋则将身边的成贵抱住,让他靠在自己胳膊上睡。
看着三个孩子一会儿工夫睡沉了,再看其他几个人也是一脸倦意,王利民又起身离开,没多会儿,就一脸笑地转了回来,挥着手中的几张票招呼一家人换地方。却原来,他去了找了找列车长,多花了点儿‘手续费’,给一家老小补成了卧铺票,尽管只是硬卧票,却也能让老的小的躺下睡会儿了。
一路摇晃颠簸着,晚上九点多钟才到京城。
提前小秋就给厂里打了电话,所以,车刚进站,成河就兴奋地指着窗外大喊:“成岭哥!哎,还有小戎子!”
成江却惊讶道:“戈子不是受伤了?怎么也来了?”
小秋闻声往窗外看去,本来笑意盎然的脸顿时落了下来——站在成岭和秦戎身边的黑大个不是吴戈,又是哪个!
钟玉琴睡了一会儿,车进京城才刚醒,这会儿还迷迷糊糊的,看了眼车外道:“这孩子不干啥去了,咋瘦成这样?还不如在咱们那儿看着结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