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角落里放着一个蜂窝煤炉,是郑秋实之前准备好的。不过,这种蜂窝煤路做饭烧水挺好用,可取暖效果却不好,她要跟着去买煤,也是想着去看看,能不能买一个铁皮取暖炉,安装铁皮烟囱的那种。
京城的冬天很冷,特别是这个时候温室效应不显,京城冬季的最低气温能到零下二十度,真正的滴水成冰,不烧炉子,屋子里温度也得到零下,简直就是冰窖。
不过,貌似她熟悉的取暖铁皮炉,都是烧煤块的,不知道烧蜂窝煤行不行。
看小秋端了热水进屋洗漱,再出来,郑秋实就给她说,隔两条胡同有澡堂子,也是国营的,凭户口每个月可以去洗两回澡,每个人一毛钱。
没有户口的,或者超出两次的,也有高价澡票,每个人五毛!
按照供应价,五毛钱能买三斤白面(大米)了,所以,说五毛钱洗一次澡,也算是一种高价消费了!
对于大池子泡澡小秋接受不来,总觉得那样的池子不干净。不过,再现有条件下,去澡堂子淋浴还是可以的,也是
不得不接受的。要不然,冬天在家里根本没法洗澡,难道就硬挨着一冬天不洗澡?汗,人会臭了吧!
跑了一天,洗漱后躺在床上,头挨着枕头就睡着了。
一夜无梦,第二天天没亮,小秋就被手腕上的电子表震动闹钟叫醒了。她看看时间,电子表显示是凌晨三点半,正是下半夜人睡得最沉的时间,小秋却一骨碌爬起来,摸索着穿了衬衣和裤子,蹑手蹑脚出了门。
大门几无声息地关上,宋秀程透过窗户看着那个小身影掩没在门扉之外,他同样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