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利社踩着脚蹬听得闷闷的一声,车子就踩不动了。他不得不下车来查看,一看是车轮子里缠了一条麻绳,因为他用力踩了几下脚蹬子,麻绳都缠进车轮的轴里里去了。他用手扯着绳子头拽了拽,根本拽不动,只好打下车子,蹲下来往外解绳子。
这么一磨蹭,小秋早早避到旁边一个草垛后边去了。
不等王利社把绳子从车子里解出来,成河就跑过来了,小秋跟他把情况一说,成河也恼怒起来,挥着手中的镰刀咬牙:“就不干点儿人事儿!”
不过,对上王利社,成河毕竟是小辈,一时也有些犹豫,不知该咋办了,貌似,他动手,有点儿小辈犯上的意思啊!
小秋看出他脸上的纠结,有些不忍,但更不想轻易放过王利社,有心给王利社一个狠狠地教训,自然不能就这么干看着。她转转眼睛,拉着成河低头,附耳道:“三哥,咱们这样……这样…
…”
成河越听眼睛越亮,连连点着头,小秋一说完,他回头向小秋竖竖大拇指,就从草垛后边跑出去了。
小秋怕他吃亏,也连忙跟上去,绕过草垛,就见成河已经脱了身上的褂子,然后放轻脚步,蹑手蹑脚地摸到王利社身后,将褂子往王利社头上兜头一蒙,然后往后一拖……
王利社手里还拽着缠在车轮里的绳子,往后一拽,那车子就砸下来,恰好砸在他的腿上,哐当——“哎哟……”
小秋都下意识地嘶了一声,闭了闭眼睛——真心替他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