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越“啧”一声,低垂着头,看不到他面上具体表情。
只是不断减少的语文分数暴露了他此时的困境。
他缓缓抬起头,眼眸愈黑:“申请启动分数削减机制。”
这是一步险棋,分数削减机制比得是谁的知识面更全面,但也可理解为比谁掌握的知识更偏僻,理论上学生只要不是回回试卷拿满分,必然存在知识漏洞。
和律师正面拼语文分数是死路一条,不如走这条路,虽险,但好歹有一线生机。
只要能把时间拖到数学……
然而当李子越看清律师手中摇晃的物件时,瞳孔因震惊而无法控制地微缩。
喉咙好似被堵着,甚至影响了他的正常呼吸。
另一枚时钟道具被律师提起来,在李子越面前左右摆动。
他逆时针拧着旁边表把,将李子越调快的时间又修正了过去,甚至延长了语文考试时长。
律师眼眸眯成一条狭长的线:“这下你还有什么办法呢?”
李子越心跳愈快,下嘴唇被他咬得有些发白。
……
张非曳看着因分数清零而走进观察室的李子越,双腿一软差点跪下来。
“完蛋了,这下是彻底完蛋了。”
他抱头痛苦。
李子越面上表情僵硬了瞬,随后淡定地往沙发那边走去。
“现在场上还有4个A班人,我们这边还有3个……但其中两个人语文奇差无比……”张非曳叹气,“我们底牌都发完了,现在真是等死。”
李子越抬起头来:“谁说A班还有4个人?”
张非曳愣住:“不对吗?吴天设计使3个A班人打起来,让两个人分数清零,不就剩4个……”
他的话在看到律师灰头土脸推开观望室门那刻戛然而止。
李子越将身体往后仰,倒在柔软沙发上,轻松道:“虽然没赢,但得了个一换一,也不亏。”
“这……”张非曳无比诧异。
律师狠狠看了李子越一眼,赌气般坐到沙发另一侧,那里淘汰的2个A班人突然一把拽住律师的衣领。
“你到底是哪边的?!”对方怒目圆睁,“D班人说你和他有联络,我们才相信他是A班人,不然也不会和自己人打起来!”
律师压着怒火:“你们两个怎么考进A班的?他从头到尾一直在骗你们,你们被骗到分数清零还不够?!”
A班人一下松了力气,怯怯道:“……算了。”
三个A班人失意地排排坐在一起,背影格外落寞。
最边缘那人不住叹气,悄悄戳律师:“你手里有时钟,又有彩蛋,语文还比李子越高,到底怎么和他斗了个鱼死网破?”
律师无神地盯着木板许久,才缓缓开口。
……
目前的局面是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