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脚步刚刚迈出,手腕就蓦然被人扣住了。

权倾九顺着她刚才的视线看过去,自然也看到了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再一联想她刚才的神态动作,又怎么会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他蓦地冷笑,“怎么躲都躲不掉,什么感觉?”

她背对着他,轻笑,“你自己想想躲瘟疫的时候躲不掉是什么感想,不就知道了么?”

失望?

大约比失望还多一点。

扣在她手腕上的力道猛然加重,她这才皱着眉转过去看了他一眼,“不是你要问的么,现在我回答你你还这么对我,怎么,以后要我回答之前撒个谎吗?”

那股力道更重了。

夏梵音终于疼的受不住,呼吸闷了闷,“权倾九你放开我。”

男人一下子将她扯入怀中,顺势将她的手腕放开,“不要躲我,我说了,还跟以前一样,嗯?”

“哈……”

她忍无可忍的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