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梵音委屈的直撇嘴,“那你现在知道了还不赶紧放开我?”
权倾九看着她不知是因为紧张的还是疼的泛红的眼睛,几不可察的叹息,“好了,本尊是医者,不避讳这些东西。”他就着这个姿势重新抱起她,“从前也这么疼吗?”
“……我失忆了,不记得。”不过这种生理性的问题,估计从前也是疼的吧。
“……太医肯定给你开过调理方子,本尊待会儿差人去宫里问问,一会儿回房先给你扎针。”
她的眼睛蓦地瞪大,“什,什么?”
权倾九皱眉,“哪里没懂?”
夏梵音震惊的话都说不利索,“你要给我扎……扎针?”
“嗯,止疼的。”
“还是……不要了吧?”
“你不是很疼?”
夏梵音苦着脸连连摇头,满脸真诚的道:“好像已经没那么疼了。”
扎针止疼,这男人简直就是来搞笑的。
虽然以前她也跟师父学过扎针,但是她一直觉得这种丢了西瓜拣芝麻的事情太不划算了!
那些针多粗啊,扎进皮肤里多疼啊,那还止个球的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