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姐好解释。”秦宁之赞赏地鼓了鼓掌,讽刺道:“看来二姐姐也知道这个药有问题,所以先把这药的来历栽赃到我头上,只是二姐姐却不知道,我是从来不会在三姐姐的柜子里放任何药的,三姐姐每日服用的药都由大伯母挑选的丫鬟亲手熬制,再准时喂三姐姐喝下去,怕的就是三姐姐自己胡乱吃药。二姐姐若不信,可以去问一问大伯母。”
秦玉之一怔,双手立刻紧张地揪了起来。
陈氏也是一怔。
秦宁之所言确实不假,佩儿的柜子里是不会放任何药的。
她看向秦玉之,“这药真是你从佩儿的柜子里翻出来的?”
秦玉之紧紧攥着手,硬着头皮嘴硬道:“女儿所言句句属实,还望母亲明鉴!”
怕什么,她便是一口咬死了这药是原本就有的,秦宁之又能奈她何?她有证据这药是她带进去的吗?
想到这儿,秦玉之便镇定了几分。
陈氏却不由地产生了几分怀疑。
就在昨晚,她还去冷香小筑看过佩儿,带了些佩儿爱吃的糕点放在柜子里,那时候还没有什么瓷瓶呢!而今日一早秦宁之便去了护国寺,其他人没有她的允许根本进不得冷香小筑,所以这瓷瓶不会是二房的人放进去的。
那会是谁放的?
陈氏的心怦怦直跳,她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秦宁之看着陈氏的表情,便知道她对此事产生了怀疑,心中一喜,忙趁热打铁道:“我方才闻了闻这瓷瓶里仅剩的一些药水,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里面装的是剧毒的鹤顶红,我真是不知道,是谁会把这能立刻要人性命的毒药放在三姐姐的床头?”
陈氏顿时脸色大变,“你说这瓷瓶里装的是毒药?!”
“正是,大伯母若不信,可以去外头找大夫来验。”秦宁之上前几步将瓷瓶交给陈氏,“我问心无愧,大伯母难道觉得我这么千辛万苦地给三姐姐治病,会突然给她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