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在黑暗里看了肆一夜,连眨眼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但是不是肆怎么了,而是温瞳觉得,“你很好闻,我想闻闻你的味道。”
???
肆:“……”
肆更懵了。
未知的本能促使肆努力回忆昨晚上睡着前的事情,但他只能堪堪回忆起自己应该在书房,门口影影绰绰的出现了一个人影,紧接着的记忆便从昨夜直接跳跃到了今天睁开眼的这一瞬间。
自己怎么回房间的?
肆一脸疑惑。
他打太极似的和温瞳委婉的周转了两个回合,基本什么也没问出来,甚至把自己问得更懵了,并且深切的体会到…
温瞳换药后,似乎连逻辑思维都出现了混乱。
例如肆问他是不是一夜没有睡觉都在守着自己,温瞳答:“太久了,想闻闻它的味道。”
又例如肆问他昨晚上明明在书房,是怎么回房间的?
温瞳答:“就回来了。”
这样牛头不对马嘴的几次下来,肆突然来了兴致,特意压低了声音,老流氓似的想和温瞳温存两句。
结果他问:“守了我一夜?”
温瞳漠然的:“不算守。”
肆:“……”
偏偏这几个回合的你来我往中,这算是唯一一句对话了。
几乎到了不能正常交流的地步。
安抚好温瞳后,肆匆匆出了家门。
和风扬沟通过温瞳的情况后,肆的目的地直奔星枢三院,当年肆手术的那间医院,也是故小希死亡的那家医院。
医院和肆家的距离并不算远,如果顺利,中午之前回家完全来得及。
可惜并不顺利。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星枢三院早在十年前就大洗血过一次, 不管是医院里的医质团队,还是医院的冷建筑,几乎都‘重建’了一遍。
当年的说法是医院手术室里不小心接待到一名感染者, 为了整个星枢的安全,所以整间医院几乎都推翻了重建。
当年的医护人员走完正规的隔离程序后,也莫名其妙的相继离开了,因为走得陆陆续续, 几乎也没人关注过。
那年的肆才刚进入军院,对于R病菌还没有接触过,只能相信外界传闻的严重程度。
也是那一次,星枢三院的许多资料都或损坏或丢失了。
肆去星枢三院, 基本是意料之中的一无所获。
医院没有线索, 他抱着一丝侥幸忐忑的拨通了尚女士的电话。
尚女士, 肆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