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也刚回家不久,疲惫还没能褪去干净,一眼对上于思乐鬼鬼祟祟的表情……
肆:“……”
他偏头问身边的凌罗,“他出去过?”
肆才刚歇下脚不到十分钟,看过温瞳以后,在大厅里沙发还没坐热,他还真没顾得上屋子里少了一个人。
“昂,”凌罗正在剥了一片水果往嘴里扔,那水果刚在口腔里榨出汁,就听见肆在问他。
他只好含糊的啊了一声,囫囵吞枣似的咽下那口水果,道:“听力高扬说搁他那拿了钱,然后就不见人了。”
肆蹙眉,凌罗赶紧解释:“你不是叫了风医生来看温瞳的情况吗?我俩都怕他俩不熟再一不小心刺激到他,都搁那守着呢,回头就没见这小子了。”
“怎么了?有问题?”
肆垂眸去瞥于思乐手上的两大包服装袋,摇头。
凌罗也跟着看过去。
于思乐皮笑肉不笑的路过两人,尴尬的打了声招呼,侧着身迅速的躲回了屋里。
“风扬怎么说?”肆的视线跟随着于思乐,话对着凌罗问道。
“说精神方面有点困难,温瞳不信任他,根本不配合。”
肆终于回眸。
凌罗作证似的道:“是真不配合,我和力高扬都在呢,不管风医生怎么和他说话,温瞳都是一个字也没有的,更没有表情。真的,跟面对你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倒是他的腿,风医生说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他只是膝盖骨伤了,伤了部分神经,以他们医院的技术应该可以恢复。”
“但是要先把身体养一养,体质好些了才能手术,现在去的话…容易死手术台上。”凌罗说罢顿了下,将风扬的话原封不动的送给肆。
肆:“……”
“你呢?”见肆脸色不对,凌罗嘿嘿一笑,立刻转移了话题:“所里怎么样了?”
戚颂出事,即便戚坚秉知道自己儿子有把柄在外,他私人不方便追究,也并不代表19所不追究。
戚颂终究是19所特别行动队二队的一个队长,在休息期间忽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几乎是整所轰动。
肆受召唤回到19所的时候,所里上上下下都是戚队长和情人在酒店约会时被砸成了半身不遂的声音。
情人……
肆脸色难看了一整天。
戚坚秉大概也觉得还需要那一张老脸,有意的隐瞒了真相。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硬生生把被捉奸的谣言,改成了和对象在酒店里放松,遭遇了酒店垮塌事件,不幸被砸成重伤。
没人信,但没人敢不信。
酒店确实塌了,而且戚坚秉一口咬定戚颂是在酒店塌了之后被送的医,那么事实就只能是他在酒店塌了之后送的医。
基层不敢议论,剩下整个高层的会议里,戚坚秉全程都黑着脸,一眼没看肆。
仿佛看他一眼就要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仇恨。
结束会议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戚坚秉的说辞就是强压的挽回尊严,其余人不便多说什么,一眼观尽所有情况的天成则并没有那么好打发。
会议结束后,肆被天成叫进他的私人办公室,刚踏进办公室关上门,肆便被天成狠狠的砸了一球棍,父子俩人在那间屋子里夹枪带棍的对峙了大半个下午。